写东西为了谁？
写东西为了谁？自己吗？还是别人？
“为什么而写”这个问题应该不止一个作家问过自己。不是作家的人，在说话欲言又止的时候也会问自己类似的问题：为什么说话？
这个问题或许变成了：如果可以不表达，为什么表达？如果可以不说话，为什么要说话？
语言有何用？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像显而易见。但说实话，写下这些字的时候，我也不知道答案。
想来想去，又回到了“给事物起名字”这个话题。写作就是给自己脑中的想法起名字，并把这些名字陈列出来。这个叫张三，这个叫李四，那个叫王二。
但是事物的名字又可以千变万化。王二也可以今天叫王二，明天叫李四。李四可以冒充说自己是张三。王二可能把张三叫成李四。张三可能把李四叫成王二。
什么事物没有名字？其实什么事物都没有名字。有了指代事物的需求才有名字。
那么在什么时候我们不用“李四”指代李四？
在不说话的时候。